无题061204

Submitted by Dot on Mon, 12/04/2006 - 20:33

朋友用Google Earth截了这张图发给我,让我猜是哪里。这不难,我一下就猜中了。
看样子他是很下了番功夫的,我之后也试用过,要定位到这样精确,还真不是件易事。
这就是我们高中就读的学校——十堰市第一中学。
她是我的不幸;当然,我也是她的不幸!

朝花夕拾

Submitted by Dot on Thu, 11/23/2006 - 20:40

这些天闲时百无聊赖,翻看读书时写下的日记,发现有些诗句倒是不错,只是意念过于颓废。这和那时郁闷的生活是有关系的。这让我想起了当时的一位同学,他成绩一塌糊涂,却有一手好文笔,常在校报发表文章。他爱读安妮宝贝的书,我借来翻了几页便读不下去了。我觉得这书很适合他,感觉就是在追求颓废。他很坦然,笑道:“就是要追求颓废”。这在当时的我看来,不过是故作另类、无病呻吟罢了,还暗地里嘲笑他的幼稚和可笑。然而我始终没有勇气去承认,自己己经是病入膏肓了。这就是我的愚蠢与懦弱所在——身陷困境,却总是只凭一些美好的憧憬来自我麻痹,而从来不曾,也从来不敢直面现实。

花吟恨

Submitted by Dot on Thu, 11/23/2006 - 20:37

花悟花痴花自芳,
自谓怜爱修枝旁。
不解花语空嗟叹,
花魂一笑自徜徉。

仁至义尽!

Submitted by Dot on Wed, 11/22/2006 - 20:45

Frank的确是曾经“为伊消得人憔悴”。他是我见过的最痴情的两个男人之一了。另一个是Simon,一个直到现在还没有放弃的“傻瓜”。面临Simon一轮又一轮的攻势,不知那个女人是心为所动了,还是无可奈何了,反正总算是“就范”了。但好景不长,原本情意绵绵的两个人后来竟至于恶语相向甚而大打出手,所谓“强扭的瓜不甜”,这就是最好的印证。算来也有四年多了吧,只有Simon自己在全身心地维系着两人之间所谓的感情,屡受打击的他在情绪的跌宕起伏下几度出现自残倾向。但是到最后他还是不可救药地追着爱人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。

挥手间的杂感(给魔兽世界的告别信)

Submitted by Dot on Wed, 11/22/2006 - 18:44

这一刻,我想起了曾经的“年幼无知”:以为只有从赤脊山开始,穿越灼热峡谷才能到达著名的铁炉堡,于是不畏艰险地去跋山涉水却以失败告终;曾经尝试游泳去看看西边那片大陆到底是什么样子,最终知难而退……
此刻,我想起了让我愧疚的范克里夫,想起了我的第一匹马,想起了在落锤镇的第一次杀戮,还有从索瑞森大帝那里抢走了光铸套装的最后一件护手;想起了独自登上铁炉堡后山邀月对饮,第一次听到火焰领主那宏厚而又不可一世的声音,身披一套完整的秩序之源时的兴奋,以及曾经梦寐以求却最终未能如愿的血之召唤者和红龙盾……